霏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乐观,除了左额有一块明显的瘀青之外,身体和四肢也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和血渍,身上的皮衣和皮裤都已经称不上是衣服了,只能算是一点点破布,勉强挂在身上而已,连刚刚冲进房间的男人们脸上也几乎都挂了彩,不敢想像刚刚经历过怎么样激烈的搏斗……男人们抓起霏俏丽的短发,不停对霏咆哮着,尽管双手被绳子反缚在背后,双脚也被束带束紧,但霏还是不停扭动身体尝试抵抗,几个小弟尝试压制霏都被她甩开。
【臭婊子,还敢乱动啊!】左眼肿得睁不开的泰哥又开始对霏出拳,霏的身上被连续几记重拳招呼之后,终于停止了反抗,苦苦躺在地上喘气。
看到霏陷入困境,我越看越着急,好想上前去帮忙,但此刻我还是处于全身被反缚在一根铁棍的状态,自身也难保,我环顾四周,除了原有的女奴和天祥帮的人之外,只有另一个从纸箱被倒出来的女人,安份地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的颤抖着,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胶布贴住,一头橙色的长发,身上的衣服乍看之下没有破损,但她的双手双脚同样被绳索束缚着,不晓得情况如何,但看起来身形不像香或璇,可能是刚刚战斗中被波及的女子吧,不晓得香和璇现在在哪,不晓得有没有全身而退,希望她们平安无事。
泰哥吆喝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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