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独自赶到阮虞的公寓时,她还在忙着拆包裹。
屋内还有几个阿姨,勤勤恳恳地做着清洁。
在来的路上担心的——再见阮虞会不自在——并没有发生。
那天晚上逃出阮沛宁的别墅后,我竟很少再想起她,也没再收到她的消息。
阮虞购置了许多东西,现在她正把保鲜膜放进橱柜。
我打量了一圈,清洁工作已完成得七七八八。
我的房间多出了一张边桌,阮虞在上面放了投影仪。
床上还是两个枕头。
我听到阿姨们道别的声音。阮虞走到身后,抱住我的腰晃了晃:“你这边有一面白墙,正好用来看电影,还有两个氛围灯在路上。”
我拍了下她的手臂:“搞得这么花里胡哨,我是来读书的……”
她不理我,指着床头上的空白画框:“去挑幅画,我选不出来。”
刚才我注意到了,用作画室的书房不像上次那么空旷。阮虞的皮箱打开了,房间内散落着各式工具,角落还有许多画作。
可阮虞说选不出来是什么意思?
我拎起她的自画像,不知该说什么好:“不是只有这一幅尺寸合适吗……你干嘛要在我的床头放自己的画像,好奇怪。”说完额头就被敲了一下,阮虞看起来心情颇好,答道:“什么叫你的床头,我也要睡。”
虽然没带太多行李,但收收捡捡,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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