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祺比我先睡着。
我记不得自己过了多久才入睡。在她合上眼后,我又偷偷看了她很久。
她离床边很近,与我之间刻意空出一段距离,但我觉得这点小小的空间好像被新的东西填满了。
从前不理解、也抓不住的东西,化作丰富多样的动词。
想在她醒来后跟她说悄悄话,用很正常的语气,很低的声音,不会打扰到小猫,要跟她靠得足够近才能让彼此听清。
我想,姜祺在我面前唯一显得自矜的话一点不错——她很聪明。
没有像从前傻傻的我一样,随口作出关于唯一、永远的索取和承诺。
她说,或许我对惩罚和训诫的偏好只是因为很难正确地感知情绪。
姜祺到后面,已经很困了,只是摸着我的脸,喃喃道我会给你安全感。
我小声求她等等我,我很迟钝,我还要学习爱人。
她闭着眼,伸手勾住我的小指,声音细若游丝:“你喜欢的,我都可以做。”
我在午后醒来,跟姜祺一起用餐。
有很多年了,用餐对我来说不再具有仪式性。
那种爸妈还在时,在节假日前几天专门预订餐厅,然后四人一起前往的活动不会再有了。
周一到周五,三餐只是包裹着上下午课堂的端点。
每次都要花时间穿过校园,端着餐盘,排完长队,然后寻找空缺座位,吃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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