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记下此刻的感受。
姜祺似乎有些紧张,也怕在我面前暴露自己的紧张,并不说话,由我抱着。
我想起在顾依面前脱口而出的话——我有点喜欢她。而那时我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喜欢,或爱,是团迷雾,是只存在于当下的气息。
说出永远和想象永远是不一样的事。前者那么轻易,只需要微卷舌根,吐出两个音节,但因为姜祺,好像所有不可靠的事都能永远。
良久,她拍拍我的脸:“我们下车?”
检查项目大多是我熟悉的。
清创、敷药、包扎,姜祺一直陪在旁边。
最后,我们被领到一个独立隔间。正背对着我们准备器械的医生听见声音,转身问候道:“你们好……这位陪护是家属吗?”
我脚步一顿,担心姜祺若说不是,会被要求离开。
她牵着我坐到床上,对医生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脱掉外衣后,我有些不自在,担心被问起这些痕迹的来源。
虽然两人面色不显好奇,都带着和煦的微笑。
但在这种情况下,我没法不胡思乱想。
姜祺站在一旁,视线避开了我的身体。医生的动作也很轻,几乎察觉不到。
她们会偷偷想象这些事件发生的场景吗?继而想象造成这些伤口的另一人,再想象我的反应?
蘸过唇周和指甲的棉签被送进纸盒中,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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