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凸起铆钉的腿环,每次抵来总会有一两颗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阴蒂。
有时堪堪擦过,让她得闲放下悬吊着的一口气,有时又会正好地,和这两人一样恶劣地,狠狠碾过肉珠,让她因为从尾椎直冲到头顶的快感惊呼出声,也让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,于是继续做坏,压住她的舌根。
才过去约半分钟,顾水便觉得身下湿透了,每次撞击都变得像一块巨锤蹂躏自己早就烂软的身体。
可察觉到她不自觉抬高的胯骨,和逐渐加快的喘息,夏寻文却停下了动作,示意阮虞抽回手,伏到她身上,轻轻咬了下乳尖,笑道:“再忍一下,宝宝。”
顾水早已不打算坚持了,可她这时央求着给我,这人只是反复啄吻她的小腹,动作轻缓,倒像是替她降火。
快感像潮汐。
尤其在快到高潮时,人便真像踏着浪板,小心驭水。
可被强制停止,就像正处在浪尖颠簸时,被一巴掌拍下。
顾水正哭着,又感到腿心贴上了新的物件。
更灵活的、温热的舌尖,随着阮虞靠近,让她惊惧起来,撑着床单往后退。
但她被寻文抵住了。
阮虞用门齿刮了下舌钉。
顾水腿心,两片润泽的肉唇,软绵绵地覆住中间的阴蒂。
好像在欲盖弥彰,告诉窥视的人,这里没什么好瞧的。
可这缝隙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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