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沛宁搂着我的腰,引我转身面向她。
我有些怔愣。昏黄的光自上照下来,她离得这么近,低下头,正耐心替我解开第一颗纽扣。
无论阮虞或顾依,平时都没有用口红的习惯,而阮沛宁的唇色深红,晕出丝绒般的雾面光泽。很干净,没有裂口或起皮,只有几条细微的竖纹。
我捏了下手指,突然好奇这里的触感。尤其现在,她抿起唇,又稍张开,呼出一口热气到我胸口。
阮沛宁瞧着我的衣领,抬起头,似乎有话要问,见我盯着她,改口问道:“在看什么?”
我眨了下眼,不知为何看见刚才凝神关注的地方,随着问话启合,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口红除去的冲动。
在车上时,她的唇似乎擦过我的前额。
想到这,再看正耐心等候的阮沛宁,我竟觉得原本一丝不苟的唇廓线,上边偏左的位置有些花了。
我犹豫了下,承认道:“在看你的口红,我身边很少有人用。”
以前,很早以前,在我还有妈妈陪着时,我也偷翻过她的梳妆台,趁顾依熟睡时把很多东西倒腾到她脸上,得到俩人无奈的笑。
粉底、眉笔、眼线、唇釉……
但我很少见她使用。
好像这些东西存在只是为了给女人凭添一层麻烦,明明她不需要打扮就很美丽了。
可她总说,今天要见大人物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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