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今天,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,有时针对她,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、并不存在的家人。
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,让她陡然生出怒意。
她知道什么叫可怜?
她不知道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,掰开双腿,露出浸出湿液的、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体时,是什么模样。
一番挣扎后,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。
阮虞续租着公寓,却很少再来。她跟顾依一样,长居巴黎,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。
吊顶积了灰,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。
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。
这里空旷、明亮、崭新,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。
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,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,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,带她来到北京,一切会是怎样。
衣服被扯开,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,任阮沛宁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。
阮沛宁举起手,挤了两滴血到她胸口,“真是忙。”
顾水冷笑,“反正今天醉了,你别这么疯癫,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。”
阮沛宁坐直,也回扇了她一巴掌,拖着滚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。
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,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,一踢开门,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。
顾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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