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用一件贞操带便想控制本小姐,你也太妄想了吧,这事儿没完,你等着吧,死变态。”说完,赵凌霜便踩着高跟鞋潇洒转身离去。
我有些愕然,旋即喊道:“有种你以后就别厚着脸皮求老子饶了你。”
我知道那个贞操带给她造成了随时可脱离控制的错觉,不过对她的反复无常还是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,不过对我来说,越反抗,越有趣。
“今晚就让你知道所谓的‘急渴’难耐是什么滋味,嘿嘿。”我看着她高傲的背影冷笑一声。
吃过晚饭,在学校的单人浴室中戴着贞操带洗了个澡,换上新的黑色连衣裙后,已是晚上22:00。
赵凌霜坐在自己靠近阳台的床头发着呆。(东大宿舍是统一的上床下桌,四人间,但此间只住了3人。)
可恶的混蛋,居然不知死活,敢给自己下利尿剂。等这周放假,一定要找人狠狠教训他一顿。
可是下午那美妙感觉…
“我们的小天鹅,是不是思春啦,脸这么红?”
突然旁边一个俏皮的女声传来,打断了赵凌霜的回味。
赵凌霜猛地抬头,发现和自己临床的好姐妹––李颖儿,不知何时已经爬到自己的床上,正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。
“哼,我看是寂寞的紧,想男人了!”这时,一道充满嘲讽的女声传来。
“你以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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