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到的。
那种感觉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的,像一口被加热到临界点的泉水,在腹部深处咕嘟咕嘟地翻涌着,寻找着出口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,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那个她自己也很少触碰的点,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根火柴划过她的神经末梢,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花。
她不想来的。
她不想在他手里来。
不想在这样一个画室里、这样一张沙发上、这样一个男人的手指上来。
她想要忍住,想要把那口沸腾的泉水压回去,想要告诉自己的身体——现在不行,不是时候,不是这个人。
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。
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、更热、更不可抗拒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,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擂响的鼓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大得她几乎听不见别的。
“欣怡……”
他在喊她的名字。
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溢出来的瞬间,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她身体里某个她不知道存在的锁孔,轻轻一转——
她绷紧了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脊背离开沙发靠背,腰侧的肌肉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。
她的手指死死扣进他的肩膀,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料里,嵌进他皮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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