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唔!”
辛辣的酒精像是一把火,瞬间从喉咙烧进食道。
吕沫渝被呛得剧烈咳嗽,晶莹的眼泪在眼罩边缘疯狂溢出,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吐出液体,但傅任廷的动作毫无怜悯。
他随即把那个黑色的皮革口球塞进她嘴里,皮带勒过后脑勺扣到最紧。
烈酒混杂着不受控制的唾液,顺着嘴角无助地滴落,在原本纯白的针织背心上晕开一大片狼狈的渍痕。
傅任廷伸手拔出她体内的两支蓝色按摩棒。吕沫渝大口喘着气,以为折磨终于结束,但这只是更深渊的开始。
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淋在那两支黑色的按摩棒上。
这两支玩具的尺寸已经超越了性爱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工业用的刑具。
他单膝跪在床上,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她因恐惧而颤抖的双腿,对准那两个已经红肿、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,残酷地硬推到底。
“唔——!!!”
吕沫渝整个人猛地弹起,腰部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。
那是身体被强行劈开的惨叫,却被皮质口球死死锁在喉咙深处,化作一种沉闷的、如野兽般的哀鸣。
她的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,小腿肌肉紧绷到浮现出清晰的青筋。
傅任廷拿起遥控器,将功率推到最高。
“嗡——!!!”
马达的轰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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