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很安静。
傅任廷独自站在茶几旁。那扇通往客房的木门现在紧闭着。几天前,这只是一扇普通的房门。现在,这扇门变成了一道划分现实与深渊的界线。
他的视线往下移,落在玻璃桌面的几样物品上。
吕沫渝进去之前,特地把这几样东西从那个背包里拿出来,整齐地排列在桌上。一根粉色按摩棒。一个带有无线遥控器的跳蛋。一个皮质眼罩。
这些东西的体积都不大。
傅任廷伸出手,拿起那根粉色按摩棒。
矽胶材质带有一种微凉的触感。
机器内部装有马达,拿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。
他用拇指摩挲着平滑的表面,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吕沫渝在教室里说过的话。
无限的强制高潮。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让冷空气灌满胸腔。
他必须把脑海里那个习惯嘘寒问暖、害怕女友受伤的温柔男友形象彻底剥除。
这场仪式不允许任何怜悯。
他现在是一个必须绝对冷酷、绝对掌控全局的支配者。
如果他在过程中展露出一丝退缩,这场调教就会沦为一场失败的闹剧。
他放下按摩棒,将桌上的物品扫进口袋。
转开金属门把,他推开了调教室的门。
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吕沫渝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,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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