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沫渝偏过头躲开他的手。“不要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,又带着一点变态的坚持。
“这是你给我的。”她隔着口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“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被你这样对待。我想让这个味道,还有这个触感留在我脸上久一点。”
傅任廷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我要戴着这个口罩,陪你走完下午的校园行程。”吕沫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,“只要一想到别人看着我们,却不知道我的口罩底下全都是你的东西,我就觉得好兴奋。”
傅任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整理好裙摆,重新变回那个气质出众的女大生。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的口罩,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在厕所里经历了什么。
他彻底理解了。
他的女友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。她穿得越是端庄,内心就越渴望被弄脏。她享受这种在正常生活与变态欲望之间切换的刺激感。
傅任廷收回手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既然她是一块需要被雕琢的璞玉,那他就要成为那个手持雕刻刀的工匠。
“走吧。”
他推开厕所的门,外面的阳光重新洒在他们身上。
傅任廷牵起吕沫渝的手,大步走回林荫道上。他决定要变得更熟练,变得更残忍。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填满这个女人永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