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店里只是比划,现在真的戴上去了。
黑色的皮圈紧贴着她的喉咙,银环在正中央闪着冷光。这让她看起来既禁欲又堕落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吕沫渝像变魔术一样,从包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条细长的黑色皮绳,尾端有一个金属扣。那是她在结帐时顺手拿的,当时傅任廷还以为是搭配的腰带。
原来是牵绳。
“扣上。”她命令道,声音很轻,却不容拒绝。
傅任廷拿着牵绳,金属扣对准项圈上的银环。
“卡嚓。”
连结上了。
傅任廷手里握着皮绳的末端,另一端连着吕沫渝的脖子。
这条细细的绳子,把两个人的命运具象化地绑在了一起。
这种掌控感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“沫渝…”他下意识地开口。
吕沫渝立刻皱眉,伸出食指抵住嘴唇,“嘘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,像是在纠正一个犯错的学生。
“我们说好的。单独相处的时候,这个名字是不存在的。”她轻声提醒,“再试一次。”
傅任廷握紧了手里的绳子。皮绳绷紧,拉扯着项圈,让吕沫渝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。
这条巷子虽然没人,但只要走出去两步就是大马路。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试探的羞耻感,让他的心跳快得吓人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