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因为是第一次,小刚还是个青涩的青年,笨拙得让人心疼。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注入精种时,险些被她那紧致的花经通道给挤了出来。那窘迫而慌乱的神情,她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时的他红着脸,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自己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对不起”“弄疼你了没有”之类的话语。那时的她虽然也有些疼,但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,觉得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一生的。
若不是最后他们摆出了那自上而下、最适合受孕的体位,小刚那点可怜的精种,估计都进不了她的体内。她时常想,如果那时候真的成功受孕了,那该有多好。生米煮成熟饭,他们的爱情或许就能迎来真正的春天。小刚就不会因为那所谓的世俗伦理而一再逃避,她也不必苦苦等待这么多年,从一个花季少女等到人老珠黄。可惜,命运从未给过他们那样的机会。
可惜呀,如今在她身上给她痛痛快快播种的男人,不是小刚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大概也回不去了,回不到过去那个一心一意深爱着小刚的状态了。毕竟此刻的她,身体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龙头,宫房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所浸染,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已被彻底撑开、征服。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形状,无论她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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