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精心挽好的发髻,早已在疯狂晃动的节奏中彻底松散,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,随着身体剧烈的颠簸而凌乱飞舞,仿佛正无言地诉说着这场情事的放肆与极致的欢愉。
此刻,她同样如往常一般,运转起了已修炼至第四层的《阴阳交合大悲赋》。
这门奇功平日里在接待外客时,总能让她如鱼得水、游刃有余,将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再加上她天生拥有的名器蜜壶,以及与母亲一脉相承、会主动嘬咬的娇嫩花心,本该是她在性爱场之上无往不利、克敌制胜的法宝。
可偏偏在面对自家这位憨厚朴实的师兄时,这些引以为傲的手段却统统失去了效用。
那根粗蛮的兵器每一次凶狠的征伐与贯穿,都将她那点可怜的自控力撞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一串串破碎高昂的娇喘,以及那带着哭腔、连连讨饶的媚音。
墨岷一如往常般沉默,只是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而粗重的低吼,并不像对待外客那般,在师妹耳畔吐露什么甜言蜜语或下流浪语。
他只是绷紧如铁的腰腹,一次次凶狠地撞在那团雪白软腻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而急促的“啪啪”闷响。
随着攻势愈发暴烈疾速,那原本只是细微啜泣的“咕叽”声,逐渐演变成了愈发响亮、愈发黏腻不堪的搅动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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