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主人未睡,李嬷嬷、如婳与小春不敢歇息,围坐熏笼针黹,小春年幼,不多时已频频打瞌睡,李嬷嬷让她回房,自与如婳守着。
过有半刻十分,窗外风起雪密,有诗证:蒲团竹屋坐听雪,春虫扑窗蟹行沙。如婳道:“我去拿一壶百花酒来吃,去去寒气。”
李嬷嬷道:“快去快回。”
如婳趿鞋,穿了棉袄出房,窗寮地上搁着灯笼,她走近蹲身去捡,隐隐听得响动,心底泛活,站起蹑手蹑脚至寮下,拔下发中簪子,戳破窗寮纸,凑近往里偷窥,地上到处是水。
她瘪瘪嘴,她们的命就不是命,这有得好擦扫了。
忽听得哗啦水声,混了男女叫声,她窥不见,用簪子把洞眼划大些,这下看清楚了,但见得夫人两手握紧桶沿趴俯,面孔朝下,乌油油发髻散了,露一截雪白玉背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摁着,二老爷直身在后,恰正对她,颧骨赤红,蹙眉阖眸,薄唇半张,低吼沉喘不绝。
二老爷胸膛宽阔精壮,目光下移,便是水声来处,他下腹精瘦坚硬,至胯处毛发浓密,每每挺腰撞击,用了十分力气,水波激荡分开,夫人圆润臀瓣隐现,忽而二老爷俯下,掰过她的脸儿,听得他问:“哭甚么?”
夫人哭说:“疼,轻些,慢些。”
听得爷叱道:“娇气,再喊疼,莫怪我无情,索性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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