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清道:“你要交的书稿呢?”
姚鸢把锦袱递上,她接过打开,拿起密麻满字的黄绢纸,一目十行读了两页,有些惊讶,抬眼问:“魏璟之与你洞房时,还是初次?”
姚鸢捂嘴嗤嗤笑。陈月清也笑了:“倒是出乎人意料。”又问:“你这话本比从前精进不少,只是太写实,不怕被魏璟之发现?”
“如今市面通行话本子有三派,风月派、暗黑派、龙阳派。”姚鸢道:“我从大爹平日话里,知晓他只看暗黑派龙阳派,不看风月的,嫌腻歪。”
“你喊他大爹?”陈月清抽开小屉,取出一包银子问:“他不恼?”世人皆知,魏璟之对称号名谓甚讲究,可不兴瞎胡叫。
姚鸢摇头,接过银子,看太阳移过花窗,忙起身道:“我得回去,阿弟一定等心急了。”蹬蹬蹬下楼走了。
待四下寂静,账房帘子撩起,管事陈奕从内而出,坐桌前,拿起一块蒸酥,吃着道:“小爷筹谋多日,如今万事俱备,复仇正当时!”
陈月清看向窗外,姚鸢由李嬷嬷搀扶坐进轿内,轿子摇摇晃晃,洇没人群中。
她淡淡开口:“既知我筹谋多日,胜败皆在一举,就不会急于一时。”
陈奕也认同:“魏璟之心思缜密,冷戾无情,需得加倍小心。”
魏璟之。
听到这名字,陈月清面容阴沉,父亲陈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