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文。魏璟之听裴如霖打探他的洞房春事,非喜将风月外传的性格,淡淡道:“差强人意。”
众人竖耳闻得这话,自以为领会,皆笑起来,裴如霖兴致颇浓问:“何时将姚鸢送往教坊司?”他手指向坐在池边、抱着月琴的香玉:“这才几日,淫得很,半日离不得男人。”
赵培晋插话:“姚鸢尽管交裴大人调教,他手段多样,样样狠辣,甚么贞节烈女,早晚变淫娃荡妇。”
张逊道:“勿要托大,其中不可抹我的功劳。”众大笑。
魏璟之捏盏吃酒,不经意瞟过香玉,坐在脚踏上弹月琴,赤着白条条的腿儿,仅披轻透薄纱,胸乳尽露,她搔首弄姿,迷情药喂多了,一脸涣散的妩媚,经过的同僚,谁都能手拿把掐。
初见时官家女儿骄矜姿态,早一去不复返。
昨夜姚鸢被压他身下、颤笃笃承欢,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,若丢进教坊司,这一群豺狼虎豹,能把她生吞活剥……姚老狗的棺材板儿,压都压不住了,实在大快人心!
想到此,他不禁噙笑,将余酒一饮而尽。
裴如霖追问:“惟谦,还未答我,姚鸢何时教坊司得见?”
“急甚!”魏璟之瞅了他一眼,说道:“好歹皇帝赐婚。”
高耀道:“确是如此,免得落入言官口实,颇为麻烦。放心,每日皇宫深帏、朝堂动荡、缉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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