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的眼底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,看得任千山暗暗心惊。
他想了想,劝道:行了你也别疯了。
你跟这儿折腾她,我哥能不恨你?
你这到底求的是什么啊!!
大家都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,你今天把事情做绝了,以后还要不要见面了?
都在永宁城里,大家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恨我又怎么了?
就她那个模样,一个南屏出来的大学老师,也配?
我倒巴不得能把事情做绝了,她趁早给我滚出我哥的视线,我哥自然知道我是最适合他的人。
适合个屁!!
任千山被她的冥顽气得半死,陆斯年他就不是这种人!!
你认识他到今天,不知道他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主儿?
他要是能像你说的那样,他当年就……就不至于……
当年出事的时候,任千山还小。
他听见其他人说陆斯年发了疯,还闹自杀,话里话外都很瞧不起他,等着看他笑话。
可是他却不这样想,他只觉得这些傻逼根本什么都不懂,就像此刻的时雨一样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真的想过什么才是重要的。
他们脑袋里只有那些应该,人人都说,却从不想想什么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他就特别很羡慕陆斯年有那种放弃一切的勇气。
他也很佩服他能置诸死地而后生。
爱情的力量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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