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的结果,注定是不欢而散。
时雨赌气把陆斯年扔下,自己坐家里的车走了。
不过他倒也不在意,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脾气。
他在时松墨的病房里呆了很久,一直到天擦黑了才离开,留下了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画,放在他的床头。
那是一个在江边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江风吹起他额前的短发,露出明亮的眼。
画的右下角,签名是songmo。
有很长一段时间,陆斯年都没有再见过时雨。
他自己也搬出了军区,暂住在任千山的一套闲置公寓里。
当然,和他预想的一样,来自母亲的哀叹埋怨和父亲的冷厉斥骂一样不少。然而一旦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第一片,颓势就再不可挽救了。
剩下的,只有岌岌可危的,表面的平和。
没有人可以再要求他做些什么,作为回报,他愿意配合出演一个正常的儿子。
每年的大年初五,军区的几家人会轮流做东,在家里摆一天席,聚一聚。今年轮到的是任家,他家孩子多,四处张灯结彩的,比谁家都热闹。
长辈们喝茶叙旧,年轻一点儿的在大书房喝酒,还有满屋子尖叫着乱窜的小孩子穿过厅堂,一头撞在刚进门的陆斯年身上。
他因着过年,在家住了几天,这会儿神情冷淡,面色苍白,在这花团锦簇的场合里,像个冰凉的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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