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早起的母鸡在庙前的空地上啄食着什么,咯咯咯地叫着。
我迈步走了出去。
每走一步,巨物都会在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微微移动,那种深入骨髓的胀痛和酥麻让翠花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着,她把脸紧紧地埋在我的颈窝里,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每隔几步就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那声音又甜又痛,在清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。
第一个看到我们的人是庙前菜园子里正在浇水的王二婶。
这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抬头看了一眼,手里的水瓢当场就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目光从我赤裸的身体移到了我怀里同样赤裸的翠花身上,再移到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部位,然后她的脸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红墨水一样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发际线。
“神、神、神君大人?!”王二婶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尖锐而扭曲。
“早。”我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王二婶站在原地,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整个鸡蛋,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的转角处。
好一会儿之后,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猛然跪了下来,朝着我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她站起来,提着裙子就往邻居家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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