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君明鉴,“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,“民妇并非不敬神君。只是、只是侍神之制……民妇已嫁为人妇,有夫有家,实在……实在难以……”
“难以什么?”
“难以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“难以接受侍奉他人。”
她说的是”他人”,而不是”神君”。
这个用词,很有意思。
说明她内心深处,依然把我当作一个”人”,而不是真正的神。
旁边的孙氏更是满脸泪水,呜咽着说:“神君、神君……民妇、民妇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……民妇丧夫三年,一直为亡夫守节……民妇、民妇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泣不成声。
原来如此。
孙氏是因为”贞洁观”——她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三年,觉得侍奉神君是对亡夫的背叛。
周嫂是因为”忠诚观”——她的丈夫周猛还活着,她觉得侍奉神君是对活着的丈夫的背叛。
多么可笑。
也多么……可悲。
她们活在旧时代的礼教枷锁里,不知道这个万神纪元,凡人最大的价值,就是被神祇看中。
“你们两个,“我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知道本座为何要当众点名你们吗?”
两人都不敢说话,只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“因为你们的不虔诚,是对本座的侮辱,也是对全村的毒瘤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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