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我,也不敢看神台上那具横陈的玉体。
“赵总管。”
我走下神台,来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的事办完了。现在,该去办本座的事了。”
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“本座的事”指的是什么。
“翠花……她……她在家里候着呢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一丝颤抖,“老朽……老朽这就带神君过去。”
“带路。”
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。
……
夜深人静,荒石村的狗都已经睡了。
我和赵德全一前一后,走在漆黑的村道上。
我并没有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,而是就像个凡人一样,一步步地走着。
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,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“侵犯”的快感。
赵德全走得很慢,背影佝偻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。把神君带回家,送进儿媳妇的房里,这种事,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,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但他不敢停,也不敢回头。
那一颗“回春丹”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荡,提醒着他神恩的浩荡,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。
终于,赵家的大门到了。
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此刻虚掩着,显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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