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把我吞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。
银色的丝线没有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、绝对的黑暗。
黑暗中有声音——不是语言,不是音乐,而是一种低频的振动,像是巨兽的心跳,又像是某种仪器的嗡鸣。
振动穿透了我的意识体,让我的每一个思维细胞都在共振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不痛苦,甚至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,像是在母亲的子宫里听到的隔着羊水的心跳声。
然后,画面出现了。
不是预知的碎片,而是一段完整的、连续的影像。
我站在那个祭坛上。
就是那段被封印记忆中的祭坛——石质的,圆形的,表面刻满了紫色的符文。
十二个黑袍人站在周围,和记忆中一样。
但这一次,我能看到更多细节——祭坛的中央有一个凹槽,形状恰好是一个人形,四肢伸展,头部微微后仰。
我躺在那个凹槽里。
不——不是“我”。
是另一个我。
是那个在意识世界的网中央沉睡的我。
她的身上画满了符文,从额头到脚趾,密密麻麻,像是某种文字系统写满了一整张羊皮纸。
一个黑袍人走到祭坛前。他摘下兜帽。
这一次,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面容温和,眼角有细纹,嘴角带着一种慈祥的微笑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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