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姨夫缠斗这么久,妈妈早就已酒后脱力,无力抗拒小姨夫的挑逗了。
这会儿所有的反抗都是意志坚定之下的本能,到了强弩之末的她,只能寄希望于小姨夫真的会信守诺言,为她保留最后的尊严。
可小姨夫今天显然有所图谋,看到妈妈有了服软的趋势,他趁热打铁的道,“咱们就按之前说的,就用你这双脚帮我弄出来,你乖乖配合。若是之后你还忍得住不想再继续,那咱们今天就此作罢,如何?”
小姨夫说着,一双大手托住妈妈的脚踝,从脚心到小腿肚在妈妈包裹丝袜的美腿上来回摩挲着,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
在这微妙的时候,每一声都撩拨着妈妈摇摆的意识。
妈妈脸红得快滴出血来,呼吸被压抑得极不规律,胸腔极力的起伏着,显得很痛苦。
但一双凤眼就是死死盯着小姨夫,没有松口的趋势,却也没有拒绝。
僵持间,小姨夫突然看到枕边摆放的真空被,眉头一挑,兀地探头附到妈妈耳边道,“我知道你耻于开口,那这样。你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也都不用说。将一切都交给我,若是最后你还要拒绝我,那今天就算了,如何?”
说着小姨夫也没给妈妈再犹豫的时间,一把扯过枕边的真空被,铺洒地盖住妈妈媚态横生的脸。
妈妈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将被子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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