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会儿也看不出他脸色如何了。
我玩味地冲爸爸一笑,刚才给妈妈按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。
妈妈包裹在丝袜内的玉足有种澹澹的味道,从足尖飘散而出。
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足掌带着一丝澹澹的皮鞋味和汗味,不是香味,也没有异味,却意外的好闻。
没想到爸爸有这样的恶趣味。
我笑了笑却也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。
将茶递了上去,也没说话退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从门口看到妈妈也不平坐着了,坐起身子,丝袜玉足穿在凉拖里。
脸上带着未褪地羞意,斜瞟着爸爸道,“教育起人来的时候一本正经,却在孩子面前几次三番地不知检点。我现在是越来越认同了,你们这些戴着眼镜的文化人,都是衣冠禽兽。”
妈妈嘴上诋毁着爸爸,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厌恶,似还隐隐有些自得。
爸爸脸皮薄,也没脸去看妈妈表情的变化。
低着头顾自地喝起姜茶,却没察觉到茶水的温度,险些烫了嘴。
“咳,咳。”
爸爸连咳两声,赶紧将茶水放到一边,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嘴,问妈妈道,“我说的你斟酌一下吧,下个礼拜我就要去省会杭城参加研讨会了,最少要呆一个星期。到时候家里的事情我就顾不上了,这几天我不劝着你把事情安排了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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