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人搬一头,来回有个六七趟才将沙发部件搬上推车,运回家协助师傅们装好又用了三个多钟头。
一番体力活干完,刚才的心跳早已被忘到脑后,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肠胃和酸痛的腰椎。
白陆舟往安好的沙发床上一趟:“很舒服,我的了。”
白壑川居高临下看着她,鼻梁上还沁着汗,眼镜滑到中间,露出眼角的笑意:“谁说是给你买的?”
“啊?”
“意思是,这个宽度不够你半夜翻腾,你以后来还是去老实睡床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陆舟嘴角耷拉下来,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跟你哥还不好意思。”白壑川弯腰拍了拍她头顶,“实在不好意思就请我吃火锅。”
“……你也是真好意思,我都没跟你算叫我当苦力的账。”
“那就我请你,起来穿衣服,再晚点要排队了。”
再出门时天又飘雪了,白陆舟系紧围巾,还是她哥的那条,白壑川倒是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一条一模一样的戴上。
这人总是同款的东西买许多件,白陆舟只白了一眼,已经懒得再吐槽,反正他们从小穿差不多的衣服也穿惯了。
漫天飞雪里没有任何两片形状相同的雪花,同一小片天空下却有两人带同样的围巾,穿差不多的b市特有黑色羽绒服。
想到这里,白陆舟心情很好,哼起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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