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比理智先行动,反应过来时白壑川已经把白陆舟圈在怀里。
他大脑完全一片空白,说不出话,也不知该说什么,“我在这儿” “没事的” “哥哥陪着你”,每一句在此时都显得过于苍白。
手掌在白陆舟背上机械地轻拍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,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一切情绪都拍走。
他们是分开太久了,久到白壑川上一次见到白陆舟抑郁发作还是十年以前。
后来母亲跟他说白陆舟不用吃药了,他也就真的相信妹妹已经走出来。
是真的希望她好,还是为了按下那份对于缺席的良心不安?
白壑川不敢问自己。
他把哭累了的白陆舟安置回房间,确认她睡着才出来。
兜里还揣着从白陆舟那没收来的那支烟,他走到阳台,很慢地点燃,第一次发现薄荷爆珠的后味是苦的。
后半夜的月亮高高悬起,映得楼下水泥地面一片亮白。白壑川直到天光渐明才真正睡下,他们得谈谈,至少他睡前还是这么打算的。
如果不是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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