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陆舟喝多了就总是想笑,跟她爸一样,醉酒了就会不合时宜地讲笑话。
她说:“你知道煮豆燃豆萁的豆是什么豆吗?是豌豆,因为曹丕和曹植都是孟德儿。”
“生物考不及格的人还学别人讲生物笑话。”白壑川在电话里低笑,背景里似乎有键盘的声音。
“你还在加班吗?”
“嗯,已经弄完了,准备回家。”白壑川顿了顿,声音凌厉起来,白陆舟听着能想象出他眉毛竖起的样子,“你去喝酒了?”
“对啊,破纪录了我都。”白陆舟还是笑着,说话颠三倒四,“你在加班,我在酗酒,孟德尔一定很高兴,这个叫……显性遗传?”
电话那头传来虚无的沉默,久到白陆舟甚至清醒了一些,久到她不禁捏紧了手机,害怕错过一分一秒。
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,像是从身体内部里被抽出来一样的叹息。
“别这么说,不一样的。”
“定位发我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