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是兄妹俩第一次来b市时候买的,那年正好办奥运,母亲给他俩报了个游学夏令营,说是感受奥运氛围,再顺便去大学感受一下知识熏陶。
他们走过奥运场馆,走过大学,走过古老的公园和长城,回程前白壑川说,给家里带点礼物吧,于是他们凑出仅剩的二百块买了一个靠枕。
枕芯展开便是一条绒毯,表面还绣着奥运logo,看起来精致又喜气。
毯子爷爷盖了十几年,一直到去世前都盖着。
白壑川手指摩挲着绒毯边缘,声音带了点哑,他说:“不然你也干脆住我这儿,省得再找。”
沉默在房间蔓延,静得白陆舟能听见自己漫长的呼吸。她张张口,声音像是挤出来:“不了吧,你这儿不是就一张床么。”
“客厅还能摆下一张沙发床,白天坐那儿也舒服。”
“我晚上睡不好,得起来好多趟,会打扰你,妨碍你上班。你上不好班就没有钱,没钱就要付不起房租,付不起房租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。而且……”
她对上白壑川的目光,探究,审视,像是他第一次去自己房间那天,像是她又做错了什么。
她不由得提高了点音量给自己壮胆:“而且我们都这么大了,住一个屋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“也是。”白壑川最终这么说,声音挺轻,落在地上像有笑意的回声。
“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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