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逼仄,约莫二十平米,四壁贴着泛黄的墙纸,边角早已卷起破洞,露出里面发霉的水泥。
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蒙着厚厚油污的吊灯,灯泡忽明忽暗,光线昏黄如隔夜浓茶,勉强照亮中间那张掉漆严重的麻将桌。
桌子的上首坐着一个光头,体型臃肿,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勒出满身的横肉。
他嘴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摇摇欲坠。
那双粗短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着一叠筹码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脆响。
他的眼睛不大,眼白泛着浑浊的黄色,透着一股长期熬夜酗酒养出的精明与狠戾。
他时不时舔一下干裂的嘴唇,目光如毒蛇般在林华和黄茂身上来回游走。
林华把一沓钱拍在桌上,拉起黄茂就要走,却被几个光着膀子、嘴里叼着烟的壮汉拦了下来。
“这一万,不够啊。”光头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林华皱眉,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黄茂——电话里不是明明说只输了一万吗?
黄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缩着脖子,战战兢兢地低声道:“打完电话……我又手痒玩了一把……”
林华心头火起,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搬出去的决心。
“这样吧,”光头弹了弹烟灰,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华,“又要让你跑一趟挺麻烦的。你跟我玩一把,赢了,你们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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