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终于说出来了。」她说，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一种轻飘飘的沙哑，「我还以为你打算再绕十分钟呢。」她收回手，站起来，走到窗户边，伸手拉了拉百叶窗帘，让阳光的角度变换了一下。光线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上落下了一道斜斜的、明亮的柱子。
她转过身，面对着林浩，双手抱在胸前：「你想知道你妈为什么会接受陈军？好，我告诉你——因为她需要。你妈是个正常女人，她离婚五年了，五年没有男人碰过她。她现在三十八岁，正是那个年纪。」她向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：「而你作为儿子，你不仅没有满足她，反而……你在暗地里帮陈军铺路，让他去满足她。」她又向前走了两步，这一次走得近了些，站在林浩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：「你跟陈军之间那些事，磊磊都跟我说了。」林浩的手在扶手上微微握紧了一瞬，然后又松开了。
「他跟你说了多少？」他问。
「够多了。」李艳回答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，「他说了你和你妈之间的事，也说了陈军和他妈之间的事。他还说了……你们之间的那个计划。」她说到这里，微微弯下腰，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，整个人俯下身，脸离林浩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。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，也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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