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是在一个周五晚上,一家离学校不远的小馆子。
他们喝了点酒,谈了很多——德国的项目,他那边的生活,组里这些年的变化。
他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一样,直接,不废话,但也不让人不舒服。
刘义喝了两杯,感到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松弛。
吃完饭在外面站着,他说要不要去他那里坐坐,他刚租的房子,还没来得及买太多东西,比较简陋。
刘义站在那里,夜风很凉,她想了大约三秒,说好。
她那时候的想法是:去,把那个模糊的债还上,然后关系清爽了,以后在组里也好相处。
把这件事想得很简单,跟楼阳成那边没有太大分别,都是一种交换,只是对象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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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租的房子在学校北边,步行十分钟。一室一厅,确实没什么家具,书倒是不少,摞在地板上。
他倒了水,两个人坐着又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他站起来走过来,低头吻了她。刘义没有回避。
她以为之后的事会和她熟悉的那套差不多——程序性的,有固定节奏,她知道怎么配合,知道在哪个环节做什么。她做好了这个准备。
但不是。
他很有耐心,不是楼阳成那种从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推进节奏,是另外一种——好像不急着去哪里,就是在当下这里。
他吻她脖子的时候停下来,慢慢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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