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?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松本皱眉:“说”胸口闷,心跳很快“。”
“胸口闷,心跳很快……”她复述。
“嗯。”松本放下笔记本,拿起听诊器,“把衣服解开。”
她的手颤抖着,解开护士服前面的扣子。
里面是今天新买的内衣,黑色的蕾丝,衬得皮肤更加白皙。
松本把听诊器贴在她胸口。冰凉的金属让她一颤。
“心跳确实很快。”他说,然后低下头,吻上了另一侧的乳头。
“啊……”绚音惊叫。
“安静。”松本继续吻着,手滑到她腿间,“病人要配合检查。”
接下来的“检查”逐渐偏离了正规医疗的范畴。
听诊器变成了调情的工具,体温计有了别的用途,而“医生”的治疗方式越来越亲密。
“这里肿了。”松本的手指探入她体内,“需要特殊治疗。”
“不、不用……”绚音扭动着身体,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病人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松本进入了她,动作比平时更慢,更折磨人。
角色扮演放大了权力差。她是“病人”,他是“医生”,她必须服从“治疗”。
这种设定让羞耻感倍增,但也让快感更加尖锐。
当松本命令她说出“请医生治好我”时,她哭着说出来了。
当他要她重复“我是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