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甜腻荷尔蒙味道越来越浓,隐秘的快门声此起彼伏,像一场即将失控的盛宴,正在悄然拉开帷幕。
小器械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发出极轻的“咔”声,把主厅的喧闹隔绝在外,却又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缝隙,仿佛随时可能被推开。
室内灯光比外面暗一些,只有一盏顶灯投下昏黄的光束,照在两张瑜伽垫和几台小型拉伸器械上。
空气立刻变得更闷更热,混着橡胶和汗水的味道,甜腻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雪痕和吴暖月并肩站在垫子上,白色的和黑色的瑜伽服在昏黄灯光下反差鲜明。
雪痕那套纯白紧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薄薄布料贴在身上,像第二层皮肤,把她腰肢的柔韧弧度和腿部的修长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;吴暖月黑色瑜伽服湿得更透,胸前和裆部隐隐透出布料下的粉嫩颜色,高腰裤把她翘挺的臀部勒得两瓣饱满,行走时裤缝摩擦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大伟和拉杰一左一右走上前,身后跟着马库斯、小野、拉胡尔,几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把两女完全围在中间。
没人说话,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——黑人特有的原始汗味、拉杰身上混着古龙水却压不住的雄性荷尔蒙——像无形的网,把两女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大伟站在雪痕身后,高大的阴影完全把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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