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那声'唔'带着兴奋和预期,如同猎人终于把更大的猎物引进了陷阱;遐蝶那声'啊'带着意外和顺从,更似小动物被主人突然抱住时又惊又安的气声。
分析员的嘴唇没给任何缓冲。
他先一口咬住了流萤,牙齿叼住少女唇面那一小片柔软唇肉用力往外扯。
流萤的唇肉被拉长了一截,毛细血管在齿痕压力下迅速充血,从淡粉变成深红。
松开牙齿的瞬间嘴唇立刻压上去,整个口腔完全覆盖住她的嘴,舌头以蛮横的、不征求任何许可的姿态撞开齿关。
啧?……啧?……
流萤的身体在唇齿碾压下发软,可嘴唇在最初半秒的僵硬之后立刻开始反击——两条鲜红游蛇在交叠的口腔里纠缠、推搡、互相卷绕。
甜美气息从鼻腔喷出来,热烘烘的,带着心跳加速和体温骤升时特有的、几乎可以触摸的热度,全部打在分析员的人中上。
这种不认输、不服软的刺激让分析员左手在流萤臀瓣上的力度陡然加大,五根手指像钢钩一样陷进臀肉里,指节轮廓隔着百褶裙面料清晰可见。
他把整个右侧臀瓣攥在掌心里用力往上一提——流萤的脚尖离地,骨盆被迫前顶,小腹紧紧贴着遐蝶的小腹。
然后手掌开始揉,带着明确惩罚意味的、用力到臀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的粗野抓握。
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