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蝶奴想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宝宝……蝶奴的肚子想被主人搞大……蝶奴想挺着大肚子还被主人按着操……想让蝶奴的穴里永远装着主人的精液……永远不流出来……❤”
“……啊……好羞耻……蝶奴在说什么……这些话……这些话……❤可是……可是都是真的……蝶奴真的想……❤”
尽管心中还有更多更羞耻的情话,但遐蝶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快感累积到了语言系统无法正常运转的临界点,嘴唇还在动,可冒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句子,而是一串被急促喘息和呻吟切割成碎片的半成型音节,混着口水、混着从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。
分析员听着她的声音,感受着她体内穴肉的变化——那圈紧致嫩肉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舒张,穴口边缘开始泛红,蜜唇肿胀充血到深粉色,每次柱身浅浅退出时穴口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圈翻在外面,挂着乳白色浓稠液体。
她就快高潮了。
“很好。”
分析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满意的、餍足的笃定。
右手从她腿间抽出来——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、拉丝的黏稠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他没擦手,直接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插进了遐蝶淡紫色的长发里,五指张开,从后脑勺收紧,把头发攥成一把。
他用力往后一拽。
遐蝶的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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