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蝶的身体站在原地有些僵硬。
她当然也换好了衣服——同样的校服款情趣内衣,同样白色水手领和深蓝色百褶裙的搭配,甚至连白色长袜和黑色小皮鞋都是同系列的配套款。
这是流萤之前一起下单买的'姐妹套装',尺码不同但款式完全相同,穿在一起的效果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'她们是一对'的视觉统一感。
可问题不在于衣服——衣服她穿好了,胸罩塞好了,丁字裤拉正了,长袜蕾丝花边也调整对称了。
问题在于她不知道该怎么'展示'。
流萤刚才那套动作在她身上是自然灵动的,可如果让遐蝶来做,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会变成一个四肢僵硬的木偶。
她站在浴室门口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百褶裙下摆,把裙边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。
脸已经红了——从额头到下巴均匀的、烧得发烫的深红。
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,不敢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分析员看向了她。目光平静的、等待的、没有任何催促意味。他靠坐在床边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的观看者姿态。
尽管主人表现得完全不着急,遐蝶还是在注视下更紧张了。
手指把裙摆揉得更皱,嘴唇咬在下排牙齿后面。
大脑飞速运转——回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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