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息从半张的嘴巴里呼出来,打在遐蝶的脸颊上,滚烫得像蒸汽。
啪啪啪❤❤~~!!
“原来如此……我完全明白了。”
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和他平时阳光温润的嗓音相去甚远的凶狠。
他的腰没有停,抽送的速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势头不断攀升。
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大到让遐蝶小腹上的皮肤都在震动,她的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碾压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小缝,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软肉被他撞得酥麻发胀。
“你能感受到吗,遐蝶……这东西怕我……它在怕我呀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困惑或怀疑,而是纯粹的、笃定的、带着明显优越感的陈述。
他像是一个终于看穿了某桩阴谋的将军,面对那条藏在暗处咬了遐蝶二十年的毒蛇,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蔑视。
“只会赖在小女孩身上耀武扬威是吗?只会对无力反抗的人挥下屠刀是吗?他妈的狗东西……来正面和我战呀!”
仿佛被激发了战斗的狂气,分析员如同挥舞武器一般驾驭自己硕大的龟头,狠狠碾过遐蝶甬道内壁上某个微妙的凹陷处,那些位置刚才被诅咒的吸附力包裹得最紧,此刻却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烂泥。
分析员的耻骨撞上遐蝶阴阜的那一刻,他清楚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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