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蝶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分析员面前。
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小,两只小巧的乳房安静地栖息在她平坦的胸廓上,形状像两枚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,顶端微微翘起,乳晕的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,面积不大,只有一枚硬币的大小,中间点缀着同样浅粉色的乳尖。
她的乳房没有穿内衣留下的压痕或者勒痕——似乎从未被任何东西束缚过,它们的形状完全保持了最原始的、自然的弧度,底部与胸廓的交接线柔和而平缓,没有明显的分界。
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,那两团乳肉白到近乎透明,在宿舍荧光灯的白色光线下,她胸前皮肤底下细细的蓝色血管网络隐约可见,像一幅被画在瓷釉底下的青花图案。
遐蝶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配套的灰色秋裤。
分析员的手指搭上了她裤腰的边缘。
他顿了一下,抬头看了遐蝶一眼——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枕头里,只露出一只耳朵,那只耳朵红得几乎在发光。
她的双腿并得很紧,膝盖微微内扣,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着。
可她没有拒绝。
当分析员缓慢地将裤腰往下褪的时候,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,配合着他的动作。
棉裤沿着她胯骨的弧线滑下去,经过大腿、膝盖、小腿,最终被他从她的脚踝上褪了下来,和睡衣一起丢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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