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露德莉斯——!”
分析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急切——不是命令,不是呵斥,而是一种近乎恳求的焦灼。
“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芙露德莉斯充耳不闻。
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,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每一步都带着两米身躯的全部重量和冲刺速度。
裹在身上的床单在奔跑中被风撑开,白色的棉布在她身后猎猎作响,像一面投降的白旗,又像一面溃败的残幡。
她跑到窗前,没有任何犹豫,抬起手臂护住面部——哗啦——!!!
整面落地窗在她的身体冲击下炸裂成无数碎片。
安全玻璃的碎屑在空中散开,像一场骤然降临的钻石雨,在酒店中庭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折射出一片璀璨的碎光。
芙露德莉斯两米高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框中飞出,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,白色床单在夜风里鼓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,像一个巨大的、来自古代的降落伞。
她落在了中庭的草坪上。
双脚着地的瞬间,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'咚'响,震动从她的脚踝传上来,膝盖弯曲缓冲,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,完美地化解了坠落的冲击力。
她身上裹的床单在落地时松开了一角,露出她一侧肩膀和大半个胸口的轮廓,那具被性爱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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