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员的膝盖一软。
他的脚后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,整个人失去平衡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一屁股瘫坐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毯上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哗哗的水声背景里足够清晰。
水声停了。
浴室里安静了一秒。然后,一个声音从水汽后面飘了出来——那还是卡提希娅的嗓音,却比他熟悉的声线低沉了半个音阶,尾音里那股软糯的甜意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种冷淡的、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“小混蛋……”
她慢慢地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你正在偷看我洗澡,对吧?”
分析员不敢出声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。
不知道为什么——他明明不应该害怕这个和自己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女孩,明明她的身体他探索过每一寸,明明昨天晚上她还缩在他怀里喊他'宝宝'。
可在看到她那具'真身'一样的高大肉体之后,一股无法言说的压力碾过了他的神经,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。
那是生物面对体型远超自己的存在时,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战栗。分析员瞬间被吓得瘫坐在地上,手脚发软,连逃跑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。
咔。
花洒被关掉了。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珠滴落瓷砖的细微声响。
嗒。嗒。嗒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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