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……乖孩子~乖孩子。”
她的右手从后脑勺滑到分析员的后背,隔着破损的衣料,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轻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那个频率和力度都恰到好处,像一位母亲在深夜安抚被噩梦惊醒的孩儿,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图,不急不缓,不轻不重,掌心在离开背脊时会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温热。
“你说的那些事情,我大概没有办法帮你解决。”
卡提希娅的声音从分析员头顶上方传来,每一个字都被她唇间温热的气息裹挟着,像冬天里一杯被双手捧住的热可可。
“但我想告诉你——请不要过度贬低自己。”
她的手指从后背移到分析员的头发上,指尖穿过被他揉乱的黑发,轻轻地、一根一根地梳理。
“人渣败类才没有悔恨和痛苦的内耗,只会觉得一切理所当然,坐享其成,就像野兽没有羞耻,只懂掠夺——您的良知和底线远在其他人至上,甚至会因为过多的幸福产生不配得的自卑感,在道德尺度上已经与圣经中记载的‘义人’无异了。”
卡提希娅说的那些话,若要拆开来逐条分析,和拉普兰德在半小时前告诉他的道理并无本质区别。
重情重义不是缺点,不要妄自菲薄,不必因为拥有正常的感情而自我审判——诸如此类的安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