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找到那种方法,让镜子里的高大圣像变得轻盈、娇小,让任何男人都无法再用压迫感作为逃开的借口。
等她再次出现时,她要成为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心动的女人。
尤其是那三个背叛者最在意的男人。
镜头切回酒吧。
壁灯的琥珀色光线已经把两个空酒瓶的影子拉得很长,不知何时变成了五个,又变成了八个。
威士忌的瓶子最先见底,随后是一瓶白朗姆,再然后是分析员从酒架底层翻出来的半瓶桃味利口酒。
此刻柜台上的空瓶排列得歪歪斜斜,琥珀色、透明色和淡粉色玻璃挤在一起,在昏暗灯光下像一排醉醺醺的士兵。
卡提希娅的酒量出乎意料地好。
她喝酒时的姿态很安静,每次只抿一小口,酒液从杯沿流过她下唇的方式带着一种属于教会礼仪的从容。
可那份从容并不能减缓酒精进入血液的速度,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一层均匀的粉红,蓝绿色眼睛比初进酒吧时更加明亮,瞳孔中映着壁灯火光,像两颗被暖意浸泡过的宝石。
分析员的状态则远不如她体面。
他半伏在吧台上,一只手松松握着酒杯,另一只手撑着额头。
衣袖上的破口在几杯酒下肚后显得更加无关紧要,掌根的血痂被他无意识地蹭掉了一块,在吧台木面上留下一点暗红印迹。
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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