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银冠的修饰,它不再带有教堂彩窗般的庄严美感。
它只是笑,纯粹的、干净的、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时落在枕边的那种笑。
淡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,蓝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两条温暖的缝隙,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露出一点点白皙整齐的牙齿。
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拒绝在抵达舌尖之前便化为乌有的笑容。
分析员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只能有些尴尬地开始脱衣服。
破损的上衣被他从头顶扯下时发出布料撕裂的声音,他已经不在乎这件衣服明天还能不能穿。
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褪去,被踢到床尾那堆已经积累的衣物上——卡提希娅的白色衬裤、他的上衣、她卷起的衬衣、敞开的祭祀袍,各种面料和颜色混在一起,堆成一座凌乱的小丘。
分析员的身体在微弱光线中完全暴露。
他确实身强体健——宽肩窄腰,胸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过分夸张,手臂上隐约可见运动留下的轮廓。
与卡提希娅娇小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,他的皮肤偏深,身上有几处旧伤留下的浅色疤痕,手掌宽大,指节分明。
他已经完全勃起了。
那根性器从胯间挺立,尺寸在昏暗中仍然清晰可辨——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隐现,顶端的冠状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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