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该害怕的。
任何正常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害怕——被一个刚刚认识几小时、明显喝醉了酒、情绪极度不稳定的陌生男人抱进卧室,按在床上。
她完全可以尖叫、挣扎、推开他、甚至用手边任何能摸到的物品进行自卫。
卡提希娅没有做任何一件这样的事。
她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尊被安放在祭坛上的圣像。
额前的荆棘银冠歪了一点,其中一根花枝装饰的断口处反射着走廊透来的微光。
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,掌心朝上,手指微微舒展,姿态开放而放松,仿佛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。
只有一种近乎无限的、让人心口发紧的包容。
仿佛她真的化身成了神明,用自己的血肉作为祭品,去安慰一个痛苦的罪人。在他做出所有过分的、犯罪的举动之后,仍然微笑着赦免他的罪。
分析员俯下身去,他的嘴唇压上了卡提希娅的唇。
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。
它不是他在过去那些亲密关系中学会的、足以让女孩腿软的法式深吻,而是一种近乎撕咬的、充满绝望的索取。
他的嘴唇用力碾压着她的柔软唇瓣,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闯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。
他尝到了桃味利口酒的残余甜意和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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