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让女孩紧绷到极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,像是一根绳索,在她即将坠入深渊时突然套住了手腕。
她眼中的愤怒没有消退,却被更迫切的希望暂时压了下去。
盘旋在空中的紫黑鸟群随之出现短暂混乱,几枚羽毛状结晶失去控制,落在地面摔成细碎光屑。
男人将用空的注射器随手丢进血泊,双臂从法厄同的后颈与膝弯下穿过,把她抱了起来。
法厄同的身体软得没有任何支撑,灰色头发从他的手臂间垂落,沾血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摇晃。
男人抱得很稳,特意让她受创严重的右肩保持悬空,避免骨骼断端继续挤压神经。
两枚悬浮锥钉移动到法厄同身体两侧,展开一层透明蓝色薄膜,将她包裹在临时维生力场中。
“我来急救,你开驾车。”
男人站起身,目光终于越过紫发女孩,落在分析员脸上——那只裸露的红色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,像在记录他的身高、体型、生命特征和表情变化。
分析员能感觉到那份视线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兴趣,仿佛自己已经被对方写进了一张实验清单,只是尚未排到执行日期。
“越快回去,她遭罪越少。”
这句话已经替所有人作出了决定。
紫发女孩没有服从多托雷的意愿,至少她的身体仍然挡在他们与马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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