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发出了声音,那声呼唤轻得几乎被战马的喘息掩盖,里面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茫然。
她仿佛仍在期望法厄同会像过去一样抬起头,平静地告诉她任务尚未结束,或者用一句简单的赞许让她重新找到方向。
法厄同没有任何力气回应。
女孩握住阳伞的手骤然收紧。
白色手套下的指节绷起轮廓,伞柄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她的泪水还在流,表情却从短暂的茫然中迅速扭曲,一种更猛烈的感情冲垮了她刻意维持的优雅。
“是谁做的?”
她抬起脸,异色眼眸依次扫过在场众人。
视线落在德克萨斯沾血的剑刃上。
落在拉普兰德召唤出的狼魂上。
最后落在阿能脚边那把弹匣已经打空、枪口仍冒着硝烟的维克托冲锋枪上。
女孩的呼吸停住了。
周围的以太浓度随之暴涨。
紫黑色光芒从她脚下涌出,沿着金色马车的纹路逆向攀爬,像深夜侵蚀黄昏。
她手中的阳伞发出一声清鸣,合拢的伞面被魔法能量吹得微微鼓动,裙摆与紫色长发同时扬起。
四匹金色战马受到她情绪影响,再次发出愤怒咆哮,马蹄踏出的火焰在深坑周围连接成一圈灼亮的光轨。
她从车厢上一跃而下。
高跟鞋落在破碎地面上,只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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