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继续穿着他送的工装骑着三蹦子穿梭在街道之间,会在打烊后靠着吧台数零钱,会把卖相不好的果盘偷偷留给自己,会在大学毕业前一直住在这座城市,把他们今天在摩天轮上说过的话一点一点变成日常。
可她显然拥有另一重身份。
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战士,知道怎样在近距离控制冲锋枪,知道怎样在被匕首抵住颈动脉时等待时机,甚至能够平静地呼唤某个藏在暗处的同伴,让整个尼伯龙根陷入绝对静止。
她或许属于某支雇佣兵队伍,或许听命于某个分析员从未接触过的组织。
她出现在酒吧、接近他、陪他度过今天的一切,究竟有多少出自真心,又有多少属于任务?
她是拉普兰德布局之外的最后一道保险。
现在任务已经结束,保险自然该被收回。
这个推论合理得令分析员害怕。
啪嗒。
阿能手中的维克托冲锋枪滑落在地。
金属枪身撞上碎裂的柏油路面,弹了半圈,枪托上挂着的一缕棕色绒布被风轻轻掀动。
弹匣已经打空,枪膛里还残留着火药燃烧后的热量,细细的青烟从枪口逸出,很快融入四周灰白色的浓雾。
她头顶那轮明亮的光环随之黯淡,向外散发的金红色辉光一层层收拢,像退潮时沉入海平面的夕阳。
被圣辉照成鲜红色的发丝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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