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鬣狗放弃挑衅的方法从来不是劝说,而是让它看见更锋利的牙,更坚硬的爪,以及足以折断它脊椎的力量。
或许自己过去做得太温和了。
法厄同不需要被理解、被感化,她只需要被消灭。
威胁自身安全的人也不该获得存在的机会。
谁敢把刀架上他所在乎之人的脖子,他便该在第一时间砍断对方的手,随后割开喉咙,确认那只手永远不会再次抬起。
谁想从他手中夺走珍视之物,他便应该先摧毁对方的一切依仗,让所有可能产生相同念头的人亲眼看清代价。
第三杯酒入口时已经不再灼烧喉咙。
分析员坐在吧台后的高脚椅上,半张脸沉在壁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他的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,瞳孔比平时更深,神情却异常平静。
酒精没有让他变得吵闹,反而把那些平日里受到理性和道德压制的念头释放出来,让它们在安静中迅速生长。
平时那个温文尔雅、做事稳妥大度的年轻人正被夜色一点点吞没。
取代他的,是一个连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暴君。
这个暴君不愿再给敌人解释的机会,也不接受任何无法掌控的风险。
所有对自己和身边人构成威胁的事物都应该被彻底摧毁,危险尚在萌芽时就该被连根拔除。
力量不是用来证明自己高尚的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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